虽然对于他们这些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庄稼汉而言,其实并不清楚那“白水县”的具体位置在哪,但也曾通过各式各样的渠道知晓,这白水县乃是受延安府直接节制的“直隶县”。
反观他们这府谷县,虽是也是隶属于延安府,但中间还隔着一个葭州。
白水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怕是早就惊动延安知府了吧。
像是猜到了众人心中所想,这黑脸汉子又紧接着说道:“府城那边虽是假模假样的派了点人,但那王二早就带着人和粮食跑到隔壁蒲城的地界去了。”
“人家那日子,现在过的可叫一个潇洒。”
嘶!
一语作罢,在场的汉子们均是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向往之色,还有人忍不住摸了摸肚皮,不断吞咽着唾沫,显然是又饿了。
“可是这算造 反吧?”
“这要是被官府抓到,要掉脑袋的。”
约莫十余个呼吸之后,长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和理性终究还是战胜了“激动”,有人小心翼翼的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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