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同代王那边已经放了话,马上就要一切照旧,放那些旅蒙商人们出城了。”
范府后院的书房内,一名身材瘦弱,但面容却隐隐与范永斗有三分相似的年轻人大摇大摆的斜靠在躺椅上,微微眯起的眼睛中涌动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哦,怎话怎讲?”
闻言,正在翻阅账目的范永斗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看向自己的长子范三拔,眼神中满是宠溺。
自己的独子虽然从小便瞧不进去那些晦涩难懂的“四书五经”,且性格十分急躁,但在经商这件事上却完美的继承了他的天赋和基因,尤其是对于时局的把控,更是远超常人。
他们范家近些年之所以能够飞黄腾达,深受那建州女真的重视和倚重,自己的长子从中出力甚多。
“您想啊,”随手将一直把玩的玉佩搁置在桌案上,范三拔也随之坐直了身子,脸上呈现出与往日冲动暴戾截然不同的深思模样,一字一句的说道:“代王那老儿迫于各种各样的压力,只能捏着鼻子让商队们出关尚且情有可原,毕竟无论是那些商贾,还是边军士卒都想趁着年关前在赚一笔银子好过年。”
“可小皇帝又不是傻子,他刚刚继位便马不停蹄的掌握了腾骧四卫的军权,并打破惯例委任了一名自辽东回京的武臣担任京营总督。”
“京营库房失窃这么大的事,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揭过了?”
“小皇帝就不好奇,这些丢失的军械去了哪里,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
“即便小皇帝知晓事关重大,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撕破脸皮,但也不至于如此安静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