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日后到了辽东,还请多多提携我等。”
迎着众人的注视,范永斗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朝着案牍后强忍笑意的李永芳拱手道,声音沙哑的犹如鬼魅。
沉沦商海多年,范永斗内心深处清楚,自己之所以能被努尔哈赤和皇太极奉为“座上宾”,靠的就是在这宣府镇世代经营的关系网,以及那源源不断运抵辽东的辎重。
假若自己失去了这些赖以存身立命的根本,跑到辽东苟活,自己的地位怕是会瞬间一落千丈。
但如今紫禁城中的小皇帝已然露出獠牙,他若再不“未雨绸缪”,便会重蹈自己长子的覆辙。
“好说,好说。”
瞧着眼前下定决心“归顺”的范永斗,李永芳再难控制自己的情绪,黝黑的脸颊上全是满意之色。
这几日宣府镇风声鹤唳,在场的这些位晋商因为忧心有百姓“铤而走险”趁乱洗劫城中的商铺,故此提前将货物辎重尽数转移至众人脚下的张家口堡。
无需多言,这些辎重财货,已然是他们大金的囊中之物了。
“世兄,真要如此吗?”
或许是不舍得自己毕生的积蓄毁为一旦;亦或者仍抱有一丝幻想,与范永斗年纪相仿的王登库,满脸不死心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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