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顾不暇的李国普吗?”
提及如今朝中硕果仅存的“阁臣”,在场的勋贵们神色更加复杂,就连抚宁侯朱国弼也是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他们这些与国同休的勋贵虽然早就失去了直接参与朝政的权利,但世代积累的人脉关系和地位,仍是支撑他们可以在第一时间知晓朝野间的风吹草动。
阉党内部四分五裂,在大朝会上无功而退的“东林党”尚在暗中积蓄力量,如今的天子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可以称之为“大权在握”。
“行了,诸位,”许是已经提前得到过恭顺侯吴汝胤的“警告”,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阳武侯薛濂并未趁着这个机会继续煽动人心,而是意有所指的冷笑道:“咱们自求多福吧。”
“咱们的这位新天子,可不简单呐。”
言罢,阳武侯薛濂便自顾自的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众脸色更加难看的勋贵留在原地,眼眸深处涌动着溢于言表的惊恐和不安。
正如阳武侯薛濂所说,天子继位至今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却轻而易举的解决了阉党的内讧以及东林党的反扑,其政治手段远比其年龄成熟。
更要紧的是,在天启朝呼风唤雨的“奉圣夫人”客氏及其党羽,可至今杳无音信呐。
天子是真的敢杀人!
...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