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语,仿佛作壁上观的腾骧左卫武臣黄得功猛然向前跨出半步,伸手拦住李永贞:“还请公公止步。”
嗯?
闻言,李永贞疯癫的神情为之一滞,目光不由自主的在眼前将校脸上掠过,但脚步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滞。
瞧这人的穿着打扮,不过是个四卫营的千户罢了,但他可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难道这千户还敢“无中生事”,冒着身死族灭的下场,掺和到这场天子的家事中?
犹如破釜沉舟,李永贞的眼神愈发狰狞冰冷,口中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殿下,咱们还是去偏殿休息片刻。”
虽然朱由检刚刚临危不乱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但他还是笃定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天子幼弟”还是那个性格孤僻懦弱,在宫里宫外没有半点根基的闲散亲王。
哐当!
伴随着一道令人心悸的寒芒闪过,黄得功猛然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将其精准无误的架在李永贞的脖颈之上,那冰冷的触感让李永贞猛然停住了脚步,面露不敢置信之色。
他可是司礼监秉笔,眼前这个小小的四卫营千户,居然真的敢拦住他的脚步,甚至还拔刀相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刚刚还嘈杂喧嚣的乾清宫顿时落针可闻。
“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