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厂臣魏忠贤选择了彻底倒向信王殿下。
跪坐在宫殿角落处的宫娥内侍们此刻也是被吓得瑟瑟发抖,不住的以头伏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今日发生的一切已然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慢着!”
“厂臣,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你便要对大行皇帝的遗腹子装聋作哑,漠视大行皇帝的骨血吗?”
事到临头需放胆。
此时的“奉圣夫人”反倒是渐渐镇定下来,再次提及“遗腹子”,试图从法理上直接否定信王朱由检的储君身份。
“哼,大行皇帝是否留有遗腹子,自有皇后娘娘和宫中的几位太妃决断。”
在客氏骤然难看的神色中,魏忠贤同样选择了“法理”来回应客氏的咄咄逼人。
天启皇帝在世的时候,这客氏或许还可仗着天启皇帝的宠信在紫禁城中为非作歹,甚至霸占了属于皇后张嫣的权柄;但随着天启皇帝的猝然长逝,这客氏不过是个心肠歹毒的老妇人罢了。
大明皇位的归属,岂容一个“奶妈”来评头论足。
“许显纯,给咱家将这冒犯信王殿下的狗奴拿下,等候殿下的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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