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咱们得想些办法,总不能就这般被动的等着天子发难,”见眼前的阳武侯薛濂逐渐激动,看似有了三分醉意的恭顺侯吴汝胤不由得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转而神神秘秘的拍了拍其臂膀。
“什么办法?”
似是听出了恭顺侯的言外之意,上一秒还义愤填膺的阳武侯薛濂瞬间冷静,眼眸深处重新涌动着警惕和怀疑。
这吴汝胤想要干什么,难不成要拉着他闹事吗?
“薛兄不必紧张,”像是早已想好了应对之法,恭顺侯吴汝胤脸上满是自得之色,举杯示意道:“天子咄咄逼人,京中勋贵似你我这等不满的不在少数。”
“我等只需派人互相联络一番,随便用些小手段,便可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天子知难而退。”
他们京师勋贵在这北京城扎根两百余年,虽是无法像国朝初年那般执掌军权,但这么多年的潜移默化之下,在军营中随便散播些流言蜚语总是不难。
只要京营那些不明真相的兵卒们“闹腾起来”,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天子便只能向他们勋贵妥协了。
日后,即便天子想要“卷土重来”,朝中的那些文官们也不会坐视不管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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