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刚才说了,咱家是大明的家奴,是大明天子的家奴!”
“对对对,是下官失言,”见魏忠贤似是动了真火,号称“天官“的吏部尚书周应秋顿时磕头如捣蒜,但眉眼间仍涌动着一丝不甘和疯狂。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在被提拔为“吏部尚书“之后便是大肆敛财,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民间百姓在私底下将他称之为“周十万“。
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般放弃手中的权利和金钱。
倘若眼前的厂公“见死不救“,他就只能选择向那位“奉圣夫人“效忠了。
“厂公,下官或有一计,“望着浑身上下瘫软如泥,脸上写满了绝望的周应秋,官至兵部尚书的崔呈秀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不屑。
似这等靠着阿谀奉承,方才被“厂公“提拔至高位的“幸进之辈“终究无法与他这等心腹谋士相提并论。
但不屑归不屑,他和这周应秋,以及在场的朝臣们早就是一根绳子的蚂蚱。
假若魏忠贤失势,他们也难以幸免。
“讲。”半晌,魏忠贤沙哑的声音在偏殿内幽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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