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在墨尘的心底无声滑过:
「真的是,没有一点吸引力。如果可以淘汰你们,我可以获得的好处,至少数倍于此。」
这个念头落定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蓄力前冲的征兆。他的身影仿佛融入了流动的雾霭,轻盈与迅疾,骤然向前“滑”出!
乌沉的剑锋撕裂浓雾,带起一道凄厉的、几乎无声的尖啸,直取沈睿渊的咽喉!这一剑,比方才偷袭后腰的那一击,更快,更狠,更直接!剑未至,那股凝练如实质的冰冷杀意,已如冰锥般刺向沈睿渊的皮肤!
“小心!”
周砺川的暴喝与沈睿渊向后疾仰的动作几乎同时发生!沈睿渊的腰肢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上半身几乎折成一个直角,剑锋擦着他的下颌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顺势向后倒跃,双脚在湿滑的草甸上犁出两道浅沟。
浓雾被剑锋撕开的尖啸,是死亡贴面而来的寒吻。
沈睿渊瞳孔中那点乌光急速放大,他身形急退,如风中飘萍,险之又险地避开这直取咽喉的一剑。然而墨尘的剑势如附骨之疽,一击不中,剑光瞬间炸开,化作七八道虚实难辨的寒芒,笼罩沈睿渊上身各大要害。
太快了!沈睿渊将达摩宗嫡传的身法催到极致,腾挪闪跃,在剑网中穿梭,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他试图以指代剑,以掌化刀,用精妙的招式去截、去引、去化解那凌厉的剑势。起初尚能勉力支撑,甚至偶尔能凭借招式精妙反刺一两指,逼得墨尘微微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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