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贝蓓哪里坐得住,她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往下看。
只见招待所的空地上,两辆吉普车的大灯开着,将现场照得雪亮。
苏雪已经被两名战士反剪着双手押上了车,那姑娘吓得面无人色,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苏医生给我的……”
而在车旁,一对穿着粗布棉袄、满脸风霜的中年夫妇正坐在地上撒泼。
那是苏雪的父母。
他们是附近公社的社员,显然是刚听到信儿赶过来的。
那个中年妇女头发散乱,双手拍打着大腿,哭天抢地:“老天爷啊!没法活了啊!那些大官的亲戚犯了法,就拿我们老百姓的闺女顶罪啊!”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战士和工作人员,指指点点。
苏晓梅站在人群后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在这个年代,贫下中农的声音最有力量。
只要把这盆脏水泼给周家,利用阶级情绪,周廷礼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