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周贝蓓是跟国安局的人走了,冷峻的脸上瞬间附上寒霜,他尽量压抑自己胸腔内的怒火,深深吸气。
“尽快给老首长致电,说明情况,先把周贝蓓的军医身份恢复,有了这层身份,就算发生意外事件,国安局的人也不能直接处理她,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能进行处置。”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立刻回去!你现在查明他们把人带到哪里,随时向我汇报情况,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
“是!团长。”
陈刚应声。
挂断电话后,陆战霆眼眸沉沉,转身看向身后的风雪,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停在了一处隐蔽在深山里的红砖招待所前。
虽说是招待所,但门口站岗的哨兵荷枪实弹,气氛肃杀。
周贝蓓和苏晓梅被带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屋内光线昏暗,房间正中央拉着一道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帘子,将病床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只能看见床脚露出的半截被角,和搭在床沿边骨节分明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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