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向站里申请了一辆车,将她送了回去。
路上,周贝蓓凭借着记忆,按照关长宇给的矿洞位置,给司机指了路,这一带地形复杂,早年间是乱葬岗,后来开了矿,废弃后就成了三不管的地界。
车轮碾过坑洼不平的黄土路,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在颤。
周贝蓓咬着下唇,强忍着头上的眩晕感,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枯树。
“同志,就在前面那个路口停吧。”
司机一脚踩住刹车,“这离你指的地方还有二里地呢,你确定不用再往里送吗?这可够黑的啊!你一个人女同志不安全吧。”
“没事,我是医生,前面的路车进不去,目标太大容易暴露,我走过去更安全。”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
看她这样说,司机也没勉强,直接开车就离开了。
周贝蓓见四下无人,立刻进入空间,着手准备各种外伤药,足够的灵泉水,还特地配备了辣椒素喷雾剂、将银针全都涂满了强效麻醉剂,还有她使得最厉害的手术刀。
等待她将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后,便全部放入挎包中,出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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