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急赤白脸的辩解,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说她在婆家受了气,男人也不疼她,这五年过得那是生不如死,被人戳断了脊梁骨。”
“她恨啊!”
“她说只有让她男人看到她被人欺负,看到她差点被人毁了清白,这男人才会心疼,才会愧疚!”
男人越说越溜。
“她还说,只要这一出戏演好了,以后她在陆家就能挺直腰杆子做人,谁也不敢再提之前她气病老太太的事儿。”
陆战霆没说话。
他缓缓抬起头,幽深的眸子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
“有证据吗?”
“有!有证据!”男人费劲地扭动着身子,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贴身的棉袄内兜。“就在这里面,有一包药,也是她让我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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