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踏着还未干的水渍气冲冲地走了。
陈刚在旁边看着自家团长黑沉的脸,满心无奈,“团长,地还擦吗?”
“滚。”
“好嘞!”
陈刚如蒙大赦,提着还剩个底儿的铁皮桶,脚底抹油般窜出了病房。
还不忘贴心把门带上。
“咔嗒”一声轻响。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战霆没动。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发梢滴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了八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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