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闻言微愣,立马联想到裴予安的经历,小小年纪身患痨病,远离家人,独自在偏远的庄子里养伤,必然极度渴望亲情。
自己恰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潜意识里,把倾注给家人的情感,转移到她身上。
姜饱饱伸手乱揉一通裴予安的头发,故意惹得他皱成包子脸:“小屁孩,叫阿砚为哥哥,叫我便是姜娘子,我还没满二十,有这么老吗?”
“以后叫我姐姐,知道吗?”
裴予安双眼亮闪闪的,目光里满是孺慕之情,正要羞答答的叫一声姐姐,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小公子大病初愈的消息,可有通知京里的家人?”
陆砚舟嗓音清润,问出一个徐管家感兴趣的话题。
徐管家眼角眉梢难掩喜色:“前两日刚收到来信,唤小公子回京静养。”
随后又叹了口气:“可小公子不愿意,非要留在庄子上,怎么也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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