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白鹿书院的山长,南昌府有什么才子,他一清二楚。
可林砚秋这个名字,他是最近才听说的。
一出现就是连中三元,一出手就是《行路难》《咏蛙》《劝酒歌》。
经过这次文会,林砚秋这个名字,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南昌府那几位年轻一代的学子,怕是也远不及他。
他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清风先生李怀公也出声赞叹:“老夫这次没白来。林砚秋这孩子,果然从不让人失望。”
他看向身边的李承远,笑道,“承远,你方才说要超过他,现在呢?”
李承远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神里的颓废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现在更想了。”
李怀公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林砚秋被一群人围着,七嘴八舌地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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