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州府的周教授捋着胡子,一脸得意:“白元这首诗,老夫以为,可当得上近十年来洪州府第一劝酒诗!”
这话说得有点大,但没人反驳。
柳白元这首诗确实写得好,“相逢意气为君饮”、“且尽今宵杯底情”,句句都在水准之上。
虽然不如林砚秋那首《行路难》惊艳,但在劝酒诗这个门类里,确实挑不出毛病。
宋山长坐在一旁,端着茶杯,看了一眼身边的宋清源,忽然开口了:“清源,你方才那首诗,跟柳公子比,差在哪里?”
宋清源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差在阅历。柳公子的诗里有酒、有友、有离别、有洒脱,是真正喝过酒、交过友、经过离别的人才能写出来的。我的诗,是读出来的,不是活出来的。”
宋山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眼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这孩子,输得起,看得清,比赢了还让人放心。
清风先生李怀公端着酒杯,笑着看向柳白元:“洪州柳氏,果然了得。出了柳公子这样的才子,是你们柳家的福气。”
他顿了顿,又道,“以柳公子的才学,在附近几个府学的年轻一代中,仅次于林砚秋。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要知道,在他眼里,这可是很高的评价了。
柳白元听了,面色平静,没有半点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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