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停止动作。
林砚秋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李公子说得有道理。”
李承远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林砚秋继续道:“这首诗,确实不是写我自己的路。我走的路,比起很多人来,算不得难。可这世上,总有人比我难。
那些寒窗苦读却屡试不第的学子,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那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人。他们的路,才是真正的行路难。”
他看着李承远,语气平静:“这首诗,是写给他们的。”
堂上安静极了。
李承远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傲气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沉思。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他忽然朝林砚秋深深鞠了一躬:“林案首,晚辈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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