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县令道:“你说。”
林砚秋道:“第一,请大人帮学生办好过路的手续。手续,通关文牒,都要齐全。”
钱县令点头:“这个容易。本官马上让人去办。”
林砚秋又道:“第二,请大人派个人去袁州府衙,把学生的去向告知知府大人。学生怕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人知道。”
钱县令想了想,点头:“这个也行。本官这就派人去。”
林砚秋站起身,拱了拱手:“多谢大人。”
钱县令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劝道:“林案首,本官多嘴一句。这事,你真想好了?你现在的身份,连中三元,农具改良,文会夺魁,前途不可限量。
为了一个说书的老人,去冒这个险,值得吗?当地知府都不管,你一个外人,管什么呢?你现在还有大好的前途,可别横生意外。”
林砚秋看着钱县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大人,学生读过一本书,叫《孟子》。书里有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以前学生穷,只能管好自己。现在学生有了功名,有了名声,有了能力,如果还不管,那读书读的是什么?科举考的是什么?
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做事。如果现在我不管,以后我还能管吗?还有资格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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