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林砚秋又道:“《墨子·尚贤上》有云:‘故古者圣王之为政,列德而尚贤,虽在农与工肆之人,有能则举之。’敢问马兄,此言与管子‘取民有度’之说,孰优孰劣?”
马文才额头上渗出细汗,还是答不上来。
林砚秋继续道:“《墨子·节用中》有云:‘凡足以奉给民用,则止。诸加费不加于民利者,圣王弗为。’敢问马兄,此言与孟子‘轻徭薄赋’之说,异同何在?”
马文才站在那里,汗如雨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堂上静得落针可闻。
林砚秋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拱了拱手,道:“马兄既引墨家,却不晓墨家之学,岂非叶公好龙?”
说完,他转身回到座位。
马文才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本来只是想借着墨家之名,刁难一下林砚秋,没想到林砚秋对墨家之学也如此熟悉,反过来把他问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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