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刘教授准备开口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洪州府那边响了起来。
“学生有一言,想请教林案首。”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洪州府一个不起眼的学子,姓孙,名文焕,之前一直没发过言。
林砚秋点点头:“请讲。”
孙文焕站起身,拱了拱手,道:“林案首方才引经据典,博闻强识,学生佩服。然学生有一惑——《夏箴》也好,《管子》也罢,皆上古之书。
夏朝去今数千年,管子去今亦千余年。彼时之民,与今日之民,岂可同日而语?彼时之策,施于今日,岂能奏效?”
他说着,看向四周,语气渐渐激昂起来:“学生以为,古人之书,可资借鉴,不可照搬。若以古绳今,则如刻舟求剑,胶柱鼓瑟。
林案首博古通今,当知此理。然方才所言,一味引古,却未言古策如何用于今时。此非舍本逐末乎?”
这话说得刁钻。
表面上是请教,实际上是在质疑林砚秋。
你光知道引经据典,可这些古书上的道理,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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