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长坐在客座上,端着茶盏,也笑着说:“林案首,老夫也想看看。”
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砚秋身上。
林砚秋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看了一眼陈伯玉,又看了一眼那些起哄的学子,心里叹了口气。
这人,果然没安好心。
他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自己?
刚才自己临时写诗,也是受了柳白元的影响,没忍住装了一把。
自己倒是早就准备好了一首诗,虽然没有《行路难》这么有深度,但是狂傲可比《行路难》高多了。
他想了想,开口道:“方才那首诗,学生写得急,有些骄狂,怕是不妥。”
这话一出,陈伯玉心里更稳了。
骄狂?写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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