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前面那么难,忽然来了这么两句,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觉得最厉害的是那句‘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连续三个‘行路难’,一个比一个重,读完之后心里堵得慌。”
争论越来越激烈。
有人说最后两句最好,有人说中间那两句最妙,有人说开头的茫然最真实。
谁也说服不了谁。
刘教授听着这些争论,捋着胡子笑了。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诸位,老夫还有几句话要说。”
堂下安静下来。
刘教授看着林砚秋,开口道:“这首诗写得好,诸位都知道。可诸位知道,林砚秋为什么会写出这首诗吗?”
众人一愣。
刘教授继续道:“林砚秋今日是三元及第的案首,可你们知不知道,三年前,他连县试都过不了?考了整整三年,三次落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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