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富贵繁华却无心享受。‘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第二种,是前路艰难却不肯放弃。‘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第三种,是绝处逢生终见希望。‘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三种境界,层层递进,环环相扣。这样的诗,老夫教了三十年书,头一次见到。”
许教授站起来,接过话头:“刘教授说的是。这首诗,放在今天这场文会上,说是魁首,那是委屈它了。老夫以为,这首诗,当为大景开朝以来,五十年间第一咏志诗!”
台下一片哗然。
五十年间第一?这评价也太高了!
周教授也站起来,捋着胡子道:“许教授说得不错。老夫也读过不少诗,当世名家如南昌府张伯远,他的《登阁远眺》被称为近十年七律第一。
可老夫以为,张伯远那首诗,写的是风景,是怀古,是好诗,但跟这首《行路难》比,差了一个境界。张伯远写的是‘我看风景’,林砚秋写的是‘我走人生’。这两种诗,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看向林砚秋,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老夫在洪州府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不少才子。柳白元是老夫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可老夫不得不说:柳白元的诗,跟林砚秋这首比,还差着一截。
不是才气的问题,是阅历的问题。柳白元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林砚秋这首诗,是吃过苦的人才能写出来的。”
柳白元坐在那里,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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