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能听见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姜浩然的嘴张着,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没合上。
他刚才还在想林砚秋会写什么诗,现在他知道了。
不是诗,是刀子。
一刀一刀割在心上的那种。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屡试不第的日子,想起那些挑灯夜读的晚上,想起媳妇催他读书时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他就是那个想渡黄河却被冰堵住的人,就是那个想登太行却被雪拦住的人。
方子瑜坐在那里,眼眶红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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