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徐长年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砚秋身边,从笔架上取了一支狼毫,蘸饱了墨,双手递过去。
然后又端起旁边的砚台,站在林砚秋身侧,稳稳地托着。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十足。
堂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这是做什么?”有人小声问。
“他还没写?”
“他刚才没写吗?这是要现场写?”
几位教授也愣住了。
他们原以为林砚秋早就写好了,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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