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车那边也安排了人,记录一天能浇多少地,水流急的时候多少,缓的时候多少,叶轮转得快的时候多少,慢的时候多少。
几天下来,数据攒了一大摞。
周学政看着那些数据,脸上笑容越来越深。
这天晚上,他坐在书案前,开始写奏折。
“督学豫章省臣周崇文谨奏:
臣按临袁州府,考校童生,阅其试卷。有童生林砚秋者,府试所作策论一篇,论及农器改良、农法精进之道。臣观其文,引经据典,皆有本源;所言农器,如曲辕犁、筒车之属,皆可施行,实有经世之才。
臣亲赴实地,验其所述。以曲辕犁与旧犁相较,深耕易耨,转弯灵活,深浅可调,牛力省三成,人力亦减。以筒车与旧法相较,不假人力,水流自引,一日可灌田十余亩,高地皆成沃土。
臣观此二物,若得推广,可利万民,足仓廪,实国家之福。其法皆本于古,而参以新意,非空言可比。
臣谨将林砚秋原策论一篇,并试验数据若干,恭呈御览。伏望圣裁,颁行天下,以惠黎庶。
臣崇文昧死以闻。”
写完奏折,周学政又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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