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在府衙管了十来年农桑,也见过不少读书人写农书,纸上谈兵的多,真懂行的少。林案首年轻有为,想必是真懂?”
这话听着客气,但话里的意思,林砚秋听得明白。
这是不信他。
他笑了笑,没接话。
旁边一个管农桑的吏员也跟着开口,语气就没那么客气了:“刘大人说的是。这农具的事儿,可不是读几本书就能懂的。
咱们这些人,跟田地打了半辈子交道,犁怎么使、牛怎么牵,那都是实打实的经验。林案首年纪轻轻,怕是连犁都没摸过吧?”
另一个吏员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钱大人也是,这种事交给咱们不就行了,何必麻烦林案首。”
老张在一旁听着,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凑到林砚秋耳边,压低声音说:“林公子,这几个家伙……不太服气。待会儿试田,他们肯定要挑刺。”
林砚秋点点头,没说话。
刘主簿又开口了,这回指着田里的一块地说:“林案首,你看那块地怎么样?咱们今儿就在那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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