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笑笑,没说话。
谁能说这不是权力的一点小小任性呢?
囚车从府城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
崔观海和崔观涛被锁在囚车里,一人占一个角落,蓬头垢面,身上的衣裳又脏又破,早就没了当初那副人模狗样的派头。
囚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每颠一下,崔观涛就哎哟一声。
他屁股上挨了四十板,虽然上了药,但还是疼得坐不住,只能半蹲着,扶着囚车的木栏,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崔观海比他好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靠坐在囚车角落,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一句话都不说。
走了一个时辰,崔观涛忍不住了,小声嘀咕:“哥,咱们就这么……这么回去了?”
崔观海没吭声。
崔观涛又说:“家产没了,书局也没了,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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