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算在总价里,也抵了他一部分补偿款。
最后,所有条款汇总,大族老亲自执笔,写下了分家文书。写完后,他念了一遍:
“……立分书人李汉良、李汉强、李汉生兄弟三人,今遵族老主持,自愿析产分家,各立门户。西街李记肉铺并后院房产,估值一百二十两,归长子汉良营业管业,汉良需于三个月内,给付二弟汉强、三弟汉生各补偿银四十两,总计八十两。
乡下祖田三份均分。公中现存银钱二十七两八钱,兄弟三人各得九两,余作公用。其余家具杂物牲畜,已当面估值分讫,各自管业,永无争议。自分之后,兄弟各爨,盈亏自负,互不干涉。恐后无凭,立此分书,一样三纸,各执一纸,永远存照。”
念完,他放下笔,看向三人:“都听明白了?可有补充或反悔?”
李汉良觉得心口堵得慌,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叹息:“……明白了。”
李汉强干脆道:“没意见!”
李汉生也缓缓点头:“明白了。”
“那就按手印吧。”大族老示意。
印泥端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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