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王同知放下酒杯,话锋一转,聊起了那首诗。
“林案首,你那首《县试宴集感怀呈王明府周教谕以明志》,本官可是反复研究了好几遍。”
他捋着胡子,摇头晃脑地吟诵起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吟完,他拍案赞叹:“好!真好!尤其是最后两句——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咱们大景的学子,就该有这样的志向!”
林砚秋连忙谦虚:“大人过誉了。小生当时年轻气盛,写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王同知摆摆手:“哎,年轻气盛是好事。没有这股气,哪来日后的出息?”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放下,似乎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只是这诗名……《县试宴集感怀呈王明府周教谕以明志》,未免太长了些,念着拗口。”
来了。
林砚秋心里门儿清。
之前王县令就提过,王同知把诗压下来,说诗名或有商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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