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懒得理他。
他这人就是贱,林砚秋给他开了间中房,他非不要,把房退了,钱也还给了林砚秋。
自己出钱又开了间下房,说是什么君子不受嗟来之食。
他蹭车的时候,脸皮可没这么薄。
不过林砚秋也没说什么。
徐长年这人就是这样,不太拘小节,但是真占人便宜的事,他也做不出来。
——
收拾停当,日头已经偏西。
三人下楼,在堂里找了个靠窗的桌坐下,点了几个小菜:一碟酱牛肉、一盘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外加两屉包子。
掌柜的亲自端茶上来,顺嘴搭话:“几位客官也是来赶府试的吧?”
“正是。”徐长年接过茶碗,“掌柜的,今年府城考生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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