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你先别急,听娘慢慢说。”她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疲惫,“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就是,就是你姐夫家那边,出了点问题。”
“姐夫?”林砚秋眉头皱得更紧了,“姐夫怎么了?他出事了?您这伤到底怎么弄的?您别瞒我!”
“这伤……这伤真没事儿。”张氏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淤青,苦笑一下,“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姐那时候差点摔了,我急着去扶她,她自己手忙脚乱的,胳膊肘子一下子磕到我脸上,就成了这样。不疼,真的。”
她看儿子还是一脸不信和焦急,拍了拍他的手背:“本来啊,你姐死活不让我把这事儿告诉你,怕你担心,也怕给你添麻烦。可娘想了想,你现在也大了,能顶门立户了,是个能担事儿的男子汉了。家里的事,也该让你知道。”
林砚秋听娘这么说,心里那股火气稍微压下去一点,但疑惑更重了:
“到底怎么回事?姐夫家出什么问题了?怎么会闹到要动手的地步?”
张氏这才慢慢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根子竟然出在林砚秋自己身上。
当初他离开袁州县来徽县之前,知道姐姐林春娥和姐夫李汉生日子过得紧巴,特意偷偷塞了五两银子给姐姐,让她贴补家用,应急用。
这事儿连娘张氏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前些天,姐夫李汉生在李家肉铺干活的时候,扛猪肉时脚下打滑,摔了一跤,把脚给崴了,肿得老高,干不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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