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娥放下茶盘,绘声绘色地把那天在地头,林砚秋怎么跟钱夫子斗嘴,怎么定下那个“考进前二就帮忙春耕”的赌约,钱夫子又是怎么被气得山羊胡子直抖、最后还去找里长立字据的场景,活灵活现地讲了一遍。
苏夫人听得是目瞪口呆,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哟!还有这等事?这钱夫子……哈哈,这钱夫子也是……够倒霉的!”
她一边笑,一边用眼角余光瞟向旁边跟着点头附和的林砚秋。
这小子……
苏夫人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当时怎么敢赌前二的?还那么笃定?
这县试前二,尤其是案首,可不是靠蒙就能蒙上的!
这得对自己的学问有多大的把握?或者说……这小子心里早就有底了?
她越想越觉得眼前这未来的女婿,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有意思,或者说,有点让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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