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看来,这小子清醒得很,完全没那个必要。
几人又坐着闲聊了一会儿家常,气氛挺融洽。
苏夫人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把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说了出来:
“张夫人,砚秋,”她看向母子俩,“我琢磨着,砚秋接下来要备考府试,这可是大事。
我们崔家在县城里,正好有一处空着的别院,不大,但胜在清净。
我想着,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你们娘俩搬过去住?
一来呢,那地方环境好点,离县学也近,找书啊、请教先生啊都方便,对砚秋备考有利。二来呢,咱们离得近了,彼此也能有个照应,张夫人您说是不是?”
张氏一听这话,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苏夫人!这可不行!万万使不得!”
她语气很坚决,“这算怎么回事?婚还没结呢,就住到你们女方家的地方去?这不成上门女婿了吗?
就算成了亲,那也是她跟着我们秋哥儿过!哪有男方往女方家凑的道理?传出去像什么话!我们老林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林砚秋本想着这样也挺好,不过看她反应这么激烈,也跟着点了点头:“娘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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