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谕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几乎是吼出最后两句:
“时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你们这帮人看不懂我的牛逼,听见我吹牛就只会呵呵!)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连孔圣人都说后生可畏,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凭啥看不起年轻人?!)
诗念完了。
整个大堂,安静得可怕。落针可闻。
最后几句,谁都能听出来,简直就是在讽刺他们这些人呢。
特别是刚才心底中,有些瞧不起他的学子,这时候,脸上只剩下了苦涩。
震撼!太特么震撼了!
“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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