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老李头脸上露出点唏嘘:“唉,是啊!打十六岁开始跟着师父学艺,光是学‘贯口’、‘开脸儿’这些基本功就学了四年,二十岁才算出师,揣着几本烂熟于心的话本出来闯荡。
这一晃,快二十年了!天南海北,大大小小的码头都跑过,就靠这张嘴混口饭吃。”
“您这门手艺好哇!”
林砚秋真心实意地赞了一句,“靠嘴皮子吃饭,凭真本事,怎么着也饿不着!”
这话说到老李头心坎里了,他脸上露出点自豪:“嘿,客官您这话在理!虽说就是个下九流的营生,但好歹是门手艺!”
林砚秋看他放松了些,这才切入正题:“其实呢,我最近闲着没事,琢磨着写个新话本。脑子里呢,大概的架子已经有了,就是心里有点没底,不知道写出来大家伙儿爱不爱听?老丈您见多识广,给掌掌眼?”
“话本?”
老李头一听,眼睛微微一亮,上下仔细打量了林砚秋一番,见他虽然穿着朴素,但眉眼清正,带着点读书人的斯文气,这才笑着开口:“哦?公子原来是读书人?失敬失敬!”
“怎么着,看着不像?”林砚秋也乐了。
“像!像!”老李头连忙点头,来了兴致,“公子您要是信得过老朽,写好了尽管拿来给我瞅瞅!老朽虽然考不上功名,但识字断文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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