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考上了童生,才算一只脚踏进了“士”的门槛,才算真正被这个社会认可为读书人。
功名,就是身份!就是地位!就是实实在在的特权!
林砚秋在心中嘟囔:这童生试,必须拿下。
驴车晃晃悠悠,终于在日头偏西时进了袁州县城。
县城果然比往日热闹许多。
街道上人流明显增多,随处可见背着书箱、穿着长衫的年轻面孔,三五成群,或行色匆匆,或驻足在小摊前讨价还价买笔墨。
林砚秋看着眼前熟悉的街景,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陌生感。
昨天这个时候,他还在为了几枚铜板,苦哈哈地帮人抄书、校对,累得手腕发酸。
今天呢?摇身一变,怀里揣着几两碎银子,成了赶考的书生,还多了个崔家准女婿的身份。
‘啧,这人生际遇,真是比说书的还离谱!’
他自嘲地笑了笑,偷摸攥紧了怀里的包裹,感受到里边有些硌手的银子,安全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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