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麻溜地爬上车斗,找了个麻袋边角坐稳。驴车吱吱呀呀地重新上路。
路上颠簸,老汉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后生,看你这打扮,是读书人?去县里干啥?”
“嗯,去参加明日的童生试。”
林砚秋随口答道。
“哎哟!”
老汉一听,猛地扭过头,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
语气一下子从刚才的不情不愿变得无比热络,“原来是位秀才公啊!失敬失敬!您早说啊!老汉我眼拙,眼拙了!”
他手忙脚乱地就要把刚揣进怀里还没捂热乎的那一文钱掏出来:
“这钱…这钱您拿回去!能拉秀才公一程,是老汉的福气!沾沾文气!沾沾文气!”
林砚秋赶紧拦住老汉的手,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封建王朝,“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真不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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