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说得嘴角都有些发僵——初次见面说“久仰”,萍水相逢道“幸会”,这大概是古代文人的标配客套话了。
方子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砚秋,见他一脸平静,心里暗叹:这林砚秋看着淡定,倒是个难缠的对手。
他实在想不通,这人前三年怎么会接连落榜?
今年县试几场团案,林砚秋虽没拿过第一,却次次稳坐前五,论实力,案首之位未必没他的份。
方子瑜本对自己拿下案首信心十足。
作为袁州县有名的神童,众人都对他寄予厚望。
连赌坊都把他的案首赔率压得极低,押一两银才赚五钱,可见外界多看好他。
反观林砚秋,赌坊压根没给他开盘,简直是没放在眼里。
可不知为何,每次对上林砚秋,方子瑜心里总有些发慌。
他要是拿不到案首,别说辜负家人期望,怕是连赌徒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了。
旁边的王夫子与方子瑜寒暄着,场面话说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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