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瑜拱了拱手,便带着人走了。
等走远了些,刚才嗤笑的那个跟班立刻凑近方子瑜:
“方兄,您就是待人太和善了!那个林砚秋我知道,考了三年都没过县试,今年能上榜,纯属祖坟冒了青烟,运气好罢了!
您何必在他身上费心思?
咱们跟他以后注定不是一路人!别说后面的府试、院试了,我看他第二场能不能过都悬!”
另一个跟班也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哎,我听说啊,他好像跟隔壁徽县那个崔家,就是前任县令家的,定了娃娃亲!
前几天崔家还来人呢!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几十年前的婚约,崔家竟然没退!”
“哼,没退?”第一个跟班立刻接话,语气刻薄,“我看啊,八成是崔家怕丢脸,偷偷使了银子,想给他买个秀才身份遮遮丑呢!不然凭他?呵!”
方子瑜听着几人的议论,却不知道这位林公子身上还有这些趣事,
他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风度:“好了好了,背后议论非君子所为。走吧,找个地方喝茶去。”
林砚秋这边自然是听不到这些议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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