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夜霆洲不是最讨厌聂欢了吗?
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原来那些曾经的纠缠、心动、拉扯,到最后,都抵不过一场门当户对的婚姻。
所以,男人都一个样……
喜新厌旧,薄情寡义。
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苦涩,从她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萧屿一直在观察她的微表情,挑眉道:“你想去参加他和聂欢的婚宴吗?”
不,她一点也不想去!
萧屿夹菜的手顿在半空中,脸上那抹笑意瞬间褪去,“柠柠,你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难道你还是忘不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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