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霆洲抬眼,重复道:“结婚?”
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无所知,怎么能证明这女人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他只是失忆了,不是傻了!
可环顾四周,偌大的病房里只有聂欢一人,他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朋友出现,也没有半点的记忆可以作证……
聂欢察觉到他指尖的紧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继续编织着谎言:“对啊,霆洲,我们本来就商量好了,等这个月底,我们就举办婚礼……”
她语速放缓,楚楚可怜地看向他,“谁知道突然出了这种意外……我守了你好几天,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工地那边视察的项目就交由我负责,你好好负责养伤。”
夜霆洲沉默着,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我知道了。”
他的防备心很强,以至于聂欢都怀疑他没失忆。
看似妥协的回应,实则是缓兵之计。
他暂时按下心底的猜忌,打算先假意顺从,一边养伤一边暗中观察。
眼前这个女人的话是真是假,他迟早会弄清楚的。
夜色褪去,晨雾漫过海岸线,将整座孤岛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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