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柠只能妥协,僵硬地张开口,吞咽着饭菜。
每一口都像是在吞着碎玻璃,心口密密麻麻地疼,闷得她喘不过气。
萧屿替她解开了锁在床上的锁扣,但她的手腕还是被铁铐扣住。
他牵着她穿过昏暗的走廊,电梯一路往下,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弥漫着阴冷的霉味,压抑得让人窒息。
推开铁门,是一间密闭的小黑屋,没有窗户也没有光线,只有头顶悬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泡,灯丝微微颤着。
夜霆洲站在中央,手腕和脚踝被粗重的铁链死死锁住,身上还穿着浅灰色的维修工服,嘴角还带着淤青,浑身透着狼狈……
“夜霆洲。”桑柠瞬间红了眼,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萧屿死死拽住。
她哽咽着:“你傻不傻?为什么要来?”
夜霆洲被折磨得浑身是血,缓缓抬起眼,“我想见见你。”
萧屿站在原地,环视着这间阴冷且密不透风的屋子,语气平淡:“柠柠,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其实没什么,我小时候,就是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长大的,没有光,没有温暖,连一口热乎的饭都没有,所有人都把我当怪物一样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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