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男’浑身一僵,盯着眼前的这张脸,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夜色里那个把他胳膊掰折的男人。
“我的钱是你该拿的吗?”萧屿冷笑:“既然伸手拿了,就要付出代价!”
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声音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大哥,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错了?”萧屿微微俯身,指尖扬起他的下巴,“不,你没错,你怎么可能错啊,只不过你碰了不该碰的人,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他转动着手里的水果刀,唇角带着邪恶的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还昏迷着,脸上还挂着彩。
萧屿瞥了眼他,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身侧的保镖:“把他弄醒,别让他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场面。”
保镖拎着一桶冰水,没有丝毫犹豫,直朝着花衬衫男人的头浇了下去。
“哗啦”一声,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从昏迷中拽了出来。
花衬衫男人浑身一哆嗦,缓缓睁开了眼,视线起初有些模糊,待看清眼前的人时,瞳孔骤然收缩,“是……是你?”
他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是那个在馄饨铺安静坐在角落,看着斯文无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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