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瓦尔男爵堡,北侧塔楼。
烛光在石砌壁炉里跳跃,将房间映照得温暖如春。
这里是凯尔文的住所,虽然不及杜瓦尔男爵的住所奢华,但比起外堡仆役们的住处已是天壤之别。
凯尔文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他有着杜瓦尔家族标志性的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头深色头发,后者是他那来自南方歌姬的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产。
老吉米坐在壁炉旁的橡木椅上,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你觉得是谁杀了那个马夫?”
凯尔文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郁:“诺顿?一个无足轻重的马夫,但在这个敏感时刻……”
他停顿了一下:“父亲重伤卧床,西尔文又中了诅咒,这时候发生命案,未免太过巧合。”
老吉米重重放下酒杯:“两年前在黄昏山脉,若不是莫比轻敌冒进,我儿子也不会死在那里。”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现在西尔文也中了诅咒,真是报应。”
凯尔文敏锐地察觉到,老吉米话语中没有提到杜瓦尔男爵,但却有一种要满溢出来的怨恨,他走到酒柜前,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吉米叔叔,您觉得这会不会是西尔文的苦肉计?故意制造事端,然后嫁祸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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