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越来越亮,将寝殿内的奢华陈设照得清清楚楚,却照不散笼罩在两人心头的阴霾。
无论凶手是内部的扈从还是外来的骑士,这都意味着杜瓦尔男爵领不再安全。
凯尔文继续说道:“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在真相查明之前,这个消息必须严格封锁,就说父亲是病重去世的。”
“若是让领民知道连父亲都会在寝室内被刺杀,杜瓦尔家族的统治威信将荡然无存。”
罗顿沉吟道:“或许我们可以将这个事情上报给贵族议会,让他们来探查。毕竟涉及骑士级别的刺杀,已经超出了普通案件的范畴。”
“不,”凯尔文摇头,“在北境,教廷更可靠,让阿尔贝托主教来主持葬礼,顺便让他帮忙查一查,是否是那些存在所为……”
罗顿的表情骤然一变,原本凝重的神色更加严肃:“你的意思是?”
凯尔文的目光变得深邃:“除了骑士,除了扈从,不还有这个可能吗?那些存在也是能做到这种事情,而且更为轻松。”
罗顿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忌惮,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为什么?难道是械之魔女的报复?不应该啊……他们这样的存在应该都是理智之人,我们又没有什么对他们有用的东西。那些在平民眼中宝贵的骑士秘药,更是他们看不上眼的垃圾。”
凯尔文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没有什么不应该的,罗顿叔叔,您的思维陷入僵化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