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马鞍:“大概我吃完饭的时间。”
艾伦笑骂着:“你这家伙太狡猾了!谁不知道你吃饭快慢全看心情?快起来能三口两口扒完,慢起来能磨蹭到月亮爬上树梢!”
墨菲抬起头,笑了笑,却没有继续接话。
果然,没过多久,敌袭的警报声就戛然而止,哨所重新恢复了宁静。
这就是边境哨所偶尔的日常,对面的罗塞尼亚人会时不时派人骚扰,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立即撤退,从不会真正拼命。
……
哨所前方的边境地带,依稀还能看到九年前那场血战留下的痕迹。
北方冻土使得这片土地难以彻底愈合,破碎的铠甲残片、生锈的兵器碎片,以及零星散落在荒草与冻土之间的森白尸骨,有些甚至还能辨认出身上残破的军服。
亚瑟和其他几位扈从站在哨所围栏边,望着远处黑暗的林地。
亚瑟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这些该死的北方蛮子,才来第一天就不得安生。”
旁边一个叫卢卡的年轻扈从打了个哈欠:“他们就像林子里的狼,不咬人,但没完没了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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