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墨菲应声上前,手忙脚乱地开始帮忙。
他先是试图直接解开皮甲侧面的系带,却因从未接触过甲胄,手指笨拙地在皮质系带间摸索,连最基础的活结都解不开。
“这边,蠢货!先松开肩部的搭扣!”
托米汉见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斥责道,声音因腿伤带来的痛苦而显得格外暴躁。
“抱、抱歉,大人!”墨菲的声音带着惶恐,“这、这锁子甲的扣绊和皮甲的连接处,小人该先动哪一边?这些铁环和皮带缠在一起,小人实在分不清……”
“自然是先卸皮甲,再脱锁子甲!这都不懂吗?”托米汉因腿上的剧痛和对环境危险的不耐,语气愈发恶劣,“要不是我受伤,我只需片刻就能完成!你怎么如此愚笨!”
墨菲更加手忙脚乱,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托米汉大人恕罪!小人、小人只是个照料马的下等马夫,平日只懂鞍辔缰绳,何曾有幸触碰过大人的甲胄,实在是不会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蛮力扯开一个扣环,粗糙的动作差点把本就站立不稳的托米汉带倒在地。
“嘶,轻点!笨手笨脚的东西!”
托米汉腿伤被牵扯到了,不由痛呼,但听着墨菲卑微到尘埃里的辩解,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又不自觉地冒了出来,冲淡了些许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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