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先生为什么没变成怨灵?’
殷阳停下浇花的动作,脑中蹦出一个可能。
‘他的灵魂,被人拘走了!’
‘如果对方也是善于针对灵魂的超凡者,那会不会发现义庄的问题?’
‘哎,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晋升尸祝么?我还要拿回我的【胆】呢!’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殷阳的思路打断,他扭头看向门口,就见大门敞开,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您好,请问您是殷先生么?”
殷阳将水壶放到一旁,一脸不解道。
“我是殷阳,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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